女人听,也是在说给魏楚欣听。
他低头,用那一双薄唇,轻吻过女子的额头,声音不急不徐“明鸢,你得活下来呀,若你敢死,我就让满城的郎中给你陪葬,你向来知道我脾气的,对不对。”
此时的魏楚欣,断然不会想到,这个叫明鸢的女人,其实是先西州王高义修的王妃。而面前这位叫高承羿的男人,却是高义修的皇叔。
“我为人诊病,不喜有人在旁。”魏楚欣坐在榻边,从男人看床上这女人的眷恋眼神里,魏楚欣在试探的谈着条件,“若想让我救她,就请你先出去。”
果然,男人退了出去。
里厅只有两人时,魏楚欣注目着面前的女人,因有了上一次昏晕的经历,魏楚欣心想,这一次,她断然不能再不留余力。
指环轻轻挨在女子的脉络之上,果然,是银光乍现了。
丝丝缕缕的柔光进入到了她口鼻之中,不肖半个时辰,女子苍白的面容便恢复了过来,惨白的嘴唇也渐渐添了些颜色。
怕再被人看出破绽给彻底被当成妖魔鬼怪,魏楚欣已然是收了手。
这里拿袖子擦了擦满头的虚汗,缓了一缓,才拿过案前的药匣子,翻找出里面银针,试探着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穴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