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死。
见她打开纸条来看,他并没有立即离开。
而凭魏楚欣这几日对他的暗暗观察,猜测他并不像会写字之人。
一个粗人,却想着写这样一张字条,想来是他在心里思忖过了,身为郎中的她,应该识字。
然而他并不确定,此时等在这里,是在等她一个答案么?魏楚欣心说。
合上纸条,魏楚欣将其揉成了指甲大小的小团,一边抛了出去,一边抬眼朝他微微一笑。
……
如此女子,身为阶下囚,却还能牵着自己走……男人心里某处竟是一动。
黄昏时分。
“又死一个!”
“这群老弱病残,早晚得死干净!”
两个狱卒一面拉着盖着草席子的魏楚欣往出走,一面交头接耳道。
就在这时,昔日同魏楚欣在一家医馆里跑堂的小伙计情绪失控,哇的一声嚎哭了起来。
那种嚎哭之声透人心肺,是绝望至极的最后宣泄。
同关在牢房里的二十几位郎中伙计,谁都明白,今日被抬出去的魏楚欣,也许就是明日的自己。
他们被关在这里,都是在默默的等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