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姓高!”在那男人昏晕之时,扶着他的侍卫焦急答道。
魏楚欣闻言,将戴有指环的手往深穿在男人身上的竹箭上一搭,无需凝神静气,那指环便是突兀的亮了。
诗上说的就是他了……
这里魏楚欣吩咐人道“还不将人扶进屋来。”
那店家虽是被吓得惊魂未定,只是在潜意识里,倒是对魏楚欣这个同乡之人,添了一分情意,跪地叩头说道“军爷们见谅,她不过是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,信口雌黄,口出狂言,若轻信了她,再误了大人性命岂得不偿失,军爷还是放了这位姑娘吧,小人这就去村中找游医来……”
魏楚欣听这话,心里倒是一暖,只侧头之际,眼见着其中一位兵士,已抬枪将店家提了起来,“少他娘废话,再不让路开门,我废了你!”
将高姓男子被扶到屋里炕上,在两名兵士为男子卸下铠甲之际,魏楚欣已找来了剪子。
走近男子,俯身将贴近伤口之处的衣服尽数剪开,要拔箭之前,魏楚欣回头看向陪同的两人,命令道“出去等着!”
两人面面相觑,目光交汇过后,主意更加坚定,王爷性命攸关,他们岂能出去而将人扔给一位姑娘。
男人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