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袄一脱,寒风又刺骨一分。
魏楚欣慢缓缓的将左手掌搭在了竹箭上,一根根手指不断收紧。
在为别人拔箭时,都需要下好大的决心,又何况现在是拔掉自己肩膀上的呢。
魏楚欣平息了几口气,寒气吸进肺腑,让她整个人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。
天寒地冻,在这西州异地,要还想活命,就必须尽快处理伤口。
握着箭的手死死的攥着,魏楚欣强自让自己镇定,一,二,三,她数着数,让自己下定决心。
这里一个狠劲,只感觉那箭头划拉一声,从肩膀的皮肉里腾挪了出来。
魏楚欣死死的攥着那竹箭,剧烈的疼痛疼的她出了满身的虚汗,那虚汗被凛冽的寒风一处,又是透骨的寒意。
疼的她不知如何是好,扔了竹箭,拿起药瓶,用嘴将瓶塞拔开,手颤抖的将药沫倒在了伤口之上。
药沫沾在伤口处,就仿若火旺旺的焦炭被人硬生生按在了身上一般,疼的仿若在脑海里都能听到那烧烫的声音,能闻到那焦糊的味道。
流泪是最不管用的方法,魏楚欣就死死咬着瓶塞,瓶塞被咬的粉碎,她将嘴里的木材沫子吐了,再一次提起一股狠劲,将中衣袖子撤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