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”四个字。
西州尽处是西洲……
魏楚欣下得车来,马夫上前说道“此处偏僻,旅舍也尽是粗糙,就委屈姑娘暂时将就一晚吧。”
魏楚欣微微点头,拿过随身行李,在店家的引请下进了屋来。
是一溜低矮的茅草房,店家为人亲和,一边拿钥匙为魏楚欣开门,一边说道“听口音,姑娘不是本地人吧?”
魏楚欣点头,笑问“听老板口音,倒也不似是西州口音?”
“是了,是了,”店家点头笑说,“我与家中堂客原本乃常州人,只不过为生计所迫,辗转到此,开了这家馆子罢了。”说着,已开了房门,引请魏楚欣进屋。
魏楚欣侧过一步,“老板先请。”
等进了屋来,店家交代过屋里水壶茶壶等摆设物件之余,不免笑问魏楚欣道“敢问姑娘是哪里人?”
魏楚欣道“我打靖州来。”
那店家倒是喜道“原来是一省的,真真是他乡遇故知了!”临出门时,还不忘打听常州近来的人情人事。
茅屋虽是简陋,但却是干净无尘。魏楚欣反锁了房门,打过热水擦了擦脸,便是脱了棉鞋,和衣躺在了土炕上。
炕上铺着草编的席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