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忙前忙后的递着东西,石榴便一边给魏楚欣别簪子,一边说道:“眼下这么忙,姑娘真要为此事特意去一趟闵州么?”
魏楚欣看着面前的梳妆台,点头说:“那王郎中当日为我母亲诊过脉,此次就算是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,我也要到闵州问个明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听外屋啪的一声脆响,门口有小丫鬟着急问道:“周妈妈,你没事吧,可是烫着了?”
周婆子便赶紧拿帕子背手擦了擦衣裳,笑着说道:“没事,没事,莫要大惊小怪,还不快着人将地下收拾干净!”
屋里石榴和魏楚欣对视了一眼,戒备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这时周婆子才进了屋,赔笑着说道:“原是丫鬟们手脚毛躁,一时将端着的茶杯弄掉了,惊扰到了三姑娘!”
魏楚欣见周婆子整个后衣襟都湿了,一时也联想到了丫鬟端着茶壶进来,她朝后退出来的场景,“没烫到妈妈就好。”
“没烫着,没烫着!”周婆子便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,赔笑问魏楚欣道:“三姑娘着人叫老奴进来,可是有事吩咐?”
魏楚欣笑说:“这不今日发月银,府里的人多,我自己忙不过来,身边又没有稳妥可用之人,才想请周妈妈过来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