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你生日,咱们两个亲自摘来梅花酿酒,然后深埋地下,等我们子孙满堂,白发苍苍时再取出来全家共饮好么?”
他还真存了和她白头偕老的念头。
……
魏楚欣不说话,萧旋凯却在一个人自顾自的畅想说,“也就不知道那时候你变成老婆子了,还能不能喝酒了,但我肯定是能喝的,到时候若贪杯,你可不要管我,平日里我什么事都听你的,去取酒那天,你得容我纵容一回。”
魏楚欣听着一时也都想象到了那样的画面,一家人其乐融融,他与她正首而坐,虽苍颜白发了,却有儿孙伴于左右,共享天伦之乐。
萧旋凯还在说“到时候我的身子骨一定比你硬朗,我得庇护着你一生一世的。”
听到这里,魏楚欣的鼻子就忍不住酸了,侧头,使劲咬了咬嘴唇里侧,才将那股酸楚压了回去。
萧旋凯已经站了起来,笑的如孩子一般,从丫鬟手里接过鹤氅要为魏楚欣披上,“走,我们摘梅花去!”
“等一下,”明知道结果是什么,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,“我想问你一件事情?”
“干嘛呀,这么严肃,”萧旋凯低头为她系着鹤氅带子,笑着问道“想问什么,问吧,知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