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天晴,但大抵是快入冬了,天气转冷。
魏楚欣见谁也请不回来他了,便拿过了小手炉,走了过去。
魏楚欣站着,他蹲着,魏楚欣笑着将手炉递给了他,见劝不好他,便给他讲了个故事。
“那年我刚从庄子回来,正赶上家里祖母的生日宴会,上宾如云,如我这般大的姑娘都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,带着珠光宝气的首饰,只我一人穿着一身半新的衣衫,头上一支固定着头发的簪子,只腰间佩着一块唯一还值一些钱的如意佩,一屋的人都以我为焦点,新奇嘲讽哄笑议论之声可想而知,那时我忍住了这些,一笑了之了,如今两年时间,身边的许多事都变好了,那些曾经嘲笑我看不上我的人,自是换了一副嘴脸,所以有时候对于别人不友善的言论,表哥真不必太在意的。”
这一番话下来,果然奏了些效,张莱慢慢的站了起来,挺直了腰背。
魏楚欣便笑着摘下了她腰间佩戴着的如意佩,拿过来给张莱看,“就是这一块玉佩,还是我娘亲留给我的,当年身无分文的时候,无奈下把它都送了出去。”
魏楚欣笑着,回想起两年前的事情,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感慨,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谁能没有处于低处的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