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马之行,疲惫不已。
这里魏楚欣慢慢的喝着手里的茶,听刘大又笑说道:“这马上便是月底了,季月一过,老爷便得是问帐,刘大来请东家示下,这帐如何向老爷报呢?”
魏伟彬之所以让刘大来月饼铺管账目,为的就是探魏楚欣的底。而刘大向来多精明的人,此前同魏楚欣处事,自是见识过魏楚欣的大方,眼下他打理账目,眼瞅着这月饼铺是赚钱,临近中秋节那会,每月收入都是入万,眼看着这样的势头,他在心里早是想换主子了。
这是他想换,魏楚欣却不要他。
魏楚欣又喝了一口茶,才说:“大管家如时报吧。”
眼下她也不是只这一家铺子,魏伟彬不知道的买卖,还多着呢。靖闵隋三处的米铺子,今年新增的两处酒庄,四处磨房,常州城里一家小酒楼。
有钱了自然什么都好干,钱滚钱,赚钱的地方自然就不再是一处。
刘大在魏楚欣这里没献上殷勤,心里自是有些失望,起身要退下时,但听魏楚欣道:“大管家请等一下。”
刘大便是应声站住了。
眼见着石榴从里侧暖阁出来,手上托着个盒子。
魏楚欣笑看刘大说:“这次去靖州,在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