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说怕他为我担心,选择保我而放弃孩子,姑娘会怎么想?”
这里魏楚欣将最后一根针插好,将软牛皮往药匣子里一扔,好笑的说道:“算我多嘴多管闲事了。”她和萧旋凯的事情,她刚才怎么就那么想不开,同情心泛滥,吃饱了撑的,来蹚这趟浑水。
待魏楚欣拿着药匣子要走出去了时,后面左笙也是好笑的道:“姑娘此时生气,是因为心里有侯爷么?”
魏楚欣没停,虽是负气,但却是死不承认,边走边道:“姑娘哪只眼睛看出我生气来了呢?”
“先时所言没有半句虚假,这孩子并不是侯爷的,我与侯爷也丝毫没有不该有的关系,所以姑娘可以放心了。”
魏楚欣临迈出门槛时,听左笙淡淡的道。
这里刚松了口气,迎面差点撞上站在门口处的萧旋凯。
“姑娘这是主动投怀送抱?”某人笑的有些欠揍。
魏楚欣手拿药匣子一挡,将药匣子塞到他手里,虽知误会了他,但还是板脸说道:“是侯爷着人接我来的,所以还得请侯爷派人送我回去。”
两人一径出了将军府,一路上魏楚欣也不说话。
上了常州城主街,宽阔的街道上车马往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