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的是,她这样说话,萧旋凯既然气定神还闲,他还笑得出来。
“你,你,”魏楚欣连向后退了两步,踉跄站定后,手指着他说:“明明你情场得意,有喜欢你的女子,爱慕你的女子,有为你生孩子的女子,明明你什么都有,为什么还来纠缠我!你来招惹我,也许只是一时心血来潮,可我却是当真了!若哪天你腻了厌了,大可挥一挥衣袖全身而退,而我呢?”
此话说完,四周静了那么一分。
这里魏楚欣转身,快步沿原路返回。
“魏楚欣!”她喊他的名字倒是熟练,只他喊她的,倒是有那么一些不确定,“还没人敢这么叫我,今日由你喊出来,我反到后知后觉,萧旋凯这名字,起的真是不错。”
这话说的有如吓唬猫。
只没唬住猫,却乐坏了一旁看热闹的鸟。
他们侯爷在女人面前还有这么逗人的天赋么?
一众的侍卫险些都笑了场,只萧旋凯却全然不在意,站在原处,拿手指着最近处的一人,以示威慑。
魏楚欣先时赌气的话中满满的都是吃醋的意味,他心里高兴。
“都做什么!”身后突然有一声呵斥,随着人走了过来,严厉的下话也便传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