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开口,一时却是不知该如何措辞。
倒是魏楚欣采取主动,先问魏伟彬道“父亲都知道了?”
魏伟彬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负手踱了两步,走到案前,又顺势坐了下,凤凰三点头般的斟着壶里的茶。
茶水击打在白瓷杯中,发出泠泠的水音。
眼看着一杯茶便是满了。
魏伟彬放下茶壶,喝了一口,这才说道“从别人嘴里听到的,那都是道听途说,眼下只有我们父女二人,我只想听你自己说。”
“父亲。”魏楚欣适时上前了一步,看着魏伟彬道“女儿是在常州开了铺子,这件事情不是道听途说,是真事。”
没有下话了,魏楚欣也只是就说了这么一句。
魏伟彬也不看魏楚欣,只侧头等着下文。
只等了半天,也不见魏楚欣再说,他便一下子将杯拍在了案上,声音也陡然高了起来,“就这些么,给你机会让你自己说你不说,你等着谁来揭你的底!”
魏楚欣眼看着那从杯中迸射到案上的茶湦,不疾不徐的道“女儿不单在常州开了铺子,在靖州,闵州,隋州三处也分别开了分店。”
说到这里又不说了。
魏伟彬板着脸,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