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。”
魏楚欣的脚刚踩在马车的横板上,听萧旋凯说这话,不免回头看他,她喜欢看他的入鬓眉峰。
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匆匆,而主动权在他。
他想见她,就总能想到办法,而她不行。
入鬓眉峰下是他的眸华,她看向他时,他正好也在看他。
四目相对,在电光石火的那一霎那,魏楚欣想遵从自己的心问一句,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?
然而传到他耳朵里的却是“去靖州这件事不能让我父亲知道……”
而他的回答是,“听你的,”顿了一下,“几日回来?”
魏楚欣道“至少十日。”
在听到这话时,他握着她臂弯的大手突然一紧,“备马来!”
伴随着话音,魏楚欣整个人已经充斥在了沉水淡香中。
他把她抱起,上了马,顺着街道奔行出去。
“沉水香,每次都是这种味道,为什么要熏这种香?”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,但说出来的话又是这样一句无关紧要的。
“因为头经常疼,熏这种香,脑袋清亮。”伴着尘土,他余音朗朗。
秋日里万山红遍,层林尽染。
他驾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