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里那位王郎中?”
“王郎中,靖州姓王的大夫有几个,三姑娘指的是哪个?”
魏楚欣道:“就是五年前曾为兰姨娘诊病的那位。”
眉姨娘听了,只点了点头说道:“原说的是那一位啊,他看病不行,脉摸得倒是挺准的,若是喜脉,月数一足,他都能摸出是男是女来。”
“看病不行,摸脉行。”听到这里魏楚欣倒是笑了,“书上讲术业有专攻,不曾想这用到郎中身上也是合适的。”
眉姨娘听魏楚欣这话里明显带刺,温温的笑了,“这王郎中本是闵州人,家里几代传下来的手艺了。”
又在秋眉院坐了一会,多日不见眉姨娘,一聊便聊得晚了。
几日舟车劳顿,等回了兰蕴居,一趟床上就是睡着了。
-
新房这面。
魏孜博真是绝好的脾气。先时芮雨晴那样讲话,说让人都滚出去,他听了都不生气。
这里芮雨晴自己掀了盖头,拽下了头饰,一头乌黑的头发墨一般的飘了下来。
绿云柔柔,肤若凝脂。
只魏孜博却侧目不视。
两人半天都不曾说话,这里魏孜博突然站起身来,往床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