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魏楚欣道“要走了吧?”
“还得一会。”魏楚欣便笑着,在笔架上拿出一支笔,蘸了蘸研好的墨,在干净的宣纸上画了两道哀眉。
魏孜博看着,便更是蹙起了眉。
“这一蹙更像大哥哥的眉毛了。”
说的魏孜博一时又松了松眉头。
这里稍不留神,只见魏楚欣手拿滴漏滴在了那两条眉毛上,控制好水量,那两条眉毛便晕染成手腕那么粗。
妙笔生花,魏孜博便眼见着魏楚欣手里的笔又勾顿了几下,一幅墨染的松林图就画好了。
魏楚欣说“梅兰竹菊,是不是花中四君子?”
魏孜博点了点头。
魏楚欣便接着问“那松树为什么未能被人们称为四君子之一呢?”
这话问的无聊,但要回答又不好回答。
见魏孜博不说话,魏楚欣便笑说“因为松树不是花啊!”
魏孜博反问道“那竹也不是花?”
魏楚欣道“所以说凡事何苦要那么较真呢,较起真来,原本对的东西都成错的了。”
正说到这里,外面有丫鬟喊魏楚欣道“三姑娘,时候到了,该走了!”
魏楚欣应声,一边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