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了首饰,又去定制衣服。不知道那种颜色适合自己,没关系,所有颜色悉数各做一套。不仅自己做,给魏楚欣也做,魏楚欣拒绝说不要都不行。
这才是逛街,这才是买东西,出去短短几个时辰就花了三千两。
是三千两银子啊!是史铖禹几年的俸禄钱。
不过郇傲大小姐自然是不屑于花史铖禹的钱,郇家有钱。不说旁人,就单说郇傲的二哥郇玫,那是当今天子身边的信臣,天子钦点的广盈库大使,专门负责御米御面的供应工作,每年秋天,放御假两个月,走访各处,专门负责米面的择选。
这样的人家,会缺钱么。
回府里时又是很晚了,史铖禹已经下衙。只是今天比昨天更加变本加厉。郇氏根本就没去饭厅吃饭,孩子自然也没照管,直和魏楚欣两个一起讨论作画,画作倦了,魏楚欣便给郇氏梳头打扮。头上插了鲜亮的簪子,脸上涂了脂粉,嘴上涂了口脂,就连指甲上都染了蔻丹。
一点愁疑鹦鹉喙,十分春上牡丹芽。
郇氏长得自来就美,以前的美,是清清冷冷的美,现在一番打扮过后,又是另一种美感。
魏楚欣低头为郇氏涂着指甲,郇氏淡淡的说道:“我与他吵架,从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