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?”
温舟承听了连连咋舌,一副心里虽不赞同你,但嘴上还拿话迎合你的样子,“对,是这样的,你猜的这些都对,怎我不知我的夫人耳风这样广呢,连魏大人在靖州政绩平平都打听着了。”
温夫人被温舟承这话给说生气了,摆手道“就你能,你少拿这话编排我,魏大人在靖州政绩平平虽是我猜的,但也不是全然无凭无据,他新到任时省里官员哪个服他,若在靖州有政绩何至于如此。你是在衙里占得了先机,什么都知道了,完后回到家里向我卖关子,你倒是说说,若不是因为我说的,倒是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什么,”眼见着向来不愿意低头的娘子此时倒是认可了他,温舟承不免笑说“那我便告诉你。魏伟彬升右参议那是迟早的事,他在靖州虽然政绩平平,但他这么个人做事兢兢业业,又为官清廉,年前的一连三贬是对他的历练,一帆风顺升参议岂不是便宜了他,实话说吧,吏部看中了他,要大用他呢,这次的事情他做的不错,魏伟彬前途无量!”
温夫人就不信这么个劲,听温舟承这么一说,直拿嘴撇他,“可得了吧,不是历练他么,你倒说说,这中途怎么就没去成乡下种地,转道到省里直接当参议了,还不是因为他闺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