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上次的事情,魏楚欣对郇氏心中感激无限,忙里偷闲时总爱到史府上来拜访。
郇氏是个清冷性子,虽多次相处也与魏楚欣很熟了,但却还是或多或少有那么些客气和疏离,这可能是她骨子里的东西,也许她自己都不曾发现。
“这是史大人的画么?”正堂墙上挂着一幅大画,画得也是一幅山水,魏楚欣站在下面点头欣赏着,“大人的画真是自有风骨。”
郇氏正坐在椅子上低头喝茶,听魏楚欣对史铖禹的评价,郇氏手里的盖碗险些没滑出去,只她忙忙接住,溢出了不少的水迹,洒在了袖角和手背上。
那茶水正是有些烫,郇氏的手背瞬间就红了。
一旁丫鬟急得赶紧给找来了清凉膏涂抹上,一边涂一边安慰郇氏道“夫人没事吧,夫人也该宽宽心的。”
一旁魏楚欣听这话,可不单单指的是郇氏被没被茶水烫着这么一回事。
魏楚欣心里正暗自思忖着,不曾想这一低头,眼见着郇氏眼圈红了,一颗圆滚滚的珍珠滚落到美人的脸庞。
一旁服侍的几个丫鬟眼见着郇氏哭了,皆是着急着安慰。
那郇氏在娘家带来的贴身大丫鬟玉书此时急了,站起身来一跺脚,直道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