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打发出府里也就是了。”
王婆子见魏楚欣话说的有条不紊的,走上前来,连忙点头应是。
正是躬身要送魏楚欣走时,不曾想里面捆着的丫鬟听见了这话,又从破窗户缝处看到了魏楚欣的脸,又是急又是怕,破音喊道“三姑娘,三姑娘,你别走,我是被冤枉的,是我啊!”
王婆子一面给身后两个小丫鬟使眼色,一面对魏楚欣赔笑道“三小姐别听这死丫头狡辩,昨日上夜的婆子将两人逮了个正着,当时两人难舍难分,断然冤枉不得他们俩,三小姐花朵一般的人,快离了这腌臜的地方吧!”
走进柴房的两个丫鬟要来堵捆着的丫鬟的嘴,那丫鬟情急之下,才喊了出来“奴婢是昔日在兰姨娘身边服侍的梳儿,三姑娘不记得奴婢了么!”
梳儿,当年在兰姨娘服侍的二等丫鬟。
魏楚欣脚步一停,待转身进了柴房,眼见着那梳儿的长相,自是有几分印象。
一时让人给梳儿松绑,梳儿跪地狡辩道“三姑娘,奴婢冤枉啊,奴婢没有,是……是昨晚上那上夜的婆子眼花看错了,现如今三姑娘当家,三姑娘就看在昔日奴婢伺候过兰姨娘的份上,高抬贵手,为奴婢做主吧!”
要算来这梳儿也十七八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