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启程去靖州,出发之前,魏楚欣拿出了三锭银子交给看房子的老管家,嘱咐道:“这些钱送到皂里巷月娘手里,并转告说,纯儿在我身边,请她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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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途中,魏孜博对魏楚欣笑说:“楚儿你是不是要请我吃饭?”
魏楚欣被问的不明所以,只笑着等魏孜博下话。
魏孜博便道:“这趟门出的,顺来县,闵州,靖州,你是陪我出来散心的,还是借此机会来办事情的?”
“两者都有吧,”魏楚欣一听就忍不住笑了,还敢直视魏孜博,“那大哥哥不也是趁机散心了么?请吃饭就吃饭嘛,大哥哥说去哪里吃,等到靖州我便请你。”
“去哪里吃?”魏孜博这几日难得有笑模样,“靖州城那家最贵的酒楼叫什么来着,听说吃一顿饭要上百两银子,若你真心请我,咱们就去那吃如何?”
魏楚欣耍无赖道:“行,我请客,大哥哥拿钱就是。”
一径就到了靖州。先去魏伟松家拜会,一大家子人一起用过了中饭。饭桌上魏楚欣和魏孜津趁众人不备交换了下眼神,魏孜津便是在心里会了意。
等魏楚欣在魏伟松书房里算完了春日里购买种子和雇佣镖局的花销,出来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