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儿?奴婢以后就跟着姑娘了,奴婢不回皂里巷!”
纯儿越是这样说,魏楚欣在心里越是想见一见月娘,眼见着纯儿的这种反应,魏楚欣在心里不免要怀疑莫不是纯儿是自己跑出来的,月娘并不知道?
见魏楚欣主意不改,纯儿急得额头上都出了虚汗,一时怎也不知就那么排斥回皂里巷去,不顾马车正行着,当即掀开帘子便跳了下去。
“这,这!”前头驾车的马夫惊得半天没蹦出两个字来,赶紧收了缰绳,靠路边停下。
魏楚欣也赶紧下了车,看着跪在路中央的纯儿,走过去,一边拉过她胳膊想让她起来,一边关心道“可有没有伤到哪里,快起来说话。”
纯儿挣脱开魏楚欣的手,连连摇头,膝行着向后退了两步,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魏楚欣,哭求魏楚欣道“求姑娘别去皂里巷,求姑娘了,月娘明日就不在那里了,月娘自是有好的去处,姑娘就别惦记了。”
眼见着路中央跪着个年轻的姑娘,正是满面泪痕,哭的伤心委屈,一时街上行人便都围了上来,拿手指着魏楚欣脊梁骨,议论纷纷,窃窃私语。
大多数人都猜测魏楚欣仗势欺人,也有说旁的话的。
魏楚欣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