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奴才一条小命!”
另一个和她攀亲戚说“求表妹念在同族的情意,救我这一次!”
眼见着两个穿着上等料子的大男人哭天抹泪跪地求饶,这样的景够看一个月的了。
门里的石榴,门外的丫鬟皆是给看傻了眼。
魏楚欣清了清嗓子,不接两人话茬,只叫石榴道“来到府上便都是客人,给搬来凳子坐。”
石榴只应声却不动,魏楚欣低头喝着手里的茶不说话。
门口跪着的两人见是这般,魏孜泽便是掏出怀中的二百两银票来,膝行着爬到魏楚欣椅子跟下,交上银票,直仰头看着魏楚欣求道“一笔写不出两个魏字,表妹就看在祖上太爷的面子上可一定要救我这回,若表妹心里有气,打我骂我都行,只求表妹消气,给留条活路!”
银票是要收回来的。魏楚欣把银票递给石榴,虽心中也能大致猜到两人摆出这副夕阳景来是因为什么,但还是问魏孜泽道“表哥这话可是把我说糊涂了,什么叫我给不给表哥留活路呢?”
魏孜泽一时住了嘴,抬头看着魏楚欣笑得无害,不免缓过心神,看向魏楚欣眼睛,试着问道“难道表妹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听魏楚欣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