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楚欣听了赔笑,拿起茶壶给魏孜泽斟满茶碗里的茶,才说道“我自来不会说话,还请表哥见谅。”
就听魏孜泽转变了话锋“若说表妹第一次开口求我办事,我就是拼尽力也不能爽约了表妹的,只不过这里有个缘故,表哥我呢是真想帮你的,奈何是有心没那个能力。”
“表哥说这话,便是哄我这闺阁中的姑娘了。平日在家里,多少也听得父兄谈论些衙里的事情,若说大堂之上的案牍表哥拿不到手,我信。若说衙门里的牢狱,凭表哥和表叔在闵州的声望,随便和典史通通气还不成么?”魏楚欣笑说。
魏孜泽一时笑着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既然表妹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就实话实说。实在是那月娘的儿子犯在了上头人的手里,闵州地方官员哪个敢沾碰此事的。这事情实在是有钱,使多少银子也成不了事的,如若不然,那饕餮铺子里的老板,都给知州大人上了多少的银钱了,那人不早放出来了。”
魏楚欣听了这些,一时没说话,但见魏孜泽那有意给她留了个活口的意思,便问“既是这样,表哥当真就真没有办法了么?”
魏孜泽这才挪了挪椅子,头往魏楚欣这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笑说“若说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,现今倒有这么个法子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