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若我不说话,不要将剩下的书稿拿出来。”
石榴拍了拍怀里揣着的一打宣纸书稿,点了点头。
一到了书坊,店中伙计倒是诧异非常。在伙计去找他们掌柜的空当,魏楚欣走到里屋雕版的厅里,眼见着在那刻雕版的已经换了个人,不再是魏孜津了。
“敢问小哥,先时在这里做工的那个罗津儿呢?”
刻雕版的小伙子抬了抬头,道“我到这里做工的时候那罗津儿就不在这里干了,好像是被店里掌柜给解雇了,具体是怎么回事,我一个做工的也不晓得。”
等谈老板来了,两人坐在大厅喝茶时,谈老板才道“姑娘也别恼,自古是经商经商,利字摆中央,要说姑娘去省里音信无了,您让我这小店怎么赔得起这五百两银子啊!”
魏楚欣低头喝了口茶,笑说“音信无,谈老板没收到我书的信么?”
谈老板倒是笑了,摊摊手,直视魏楚欣的眼睛道“什么信,我是连个信纸都没收到,这等了姑娘快十几日,后来听说魏大人升了省里参议,姑娘便是得在省里住下不回来了,无奈下才走了下策,去魏家商铺要回了那定银。”
没收到信?当日被困在将军府里时,她明明是写了信让人送到驿站里的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