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是主子,我们姑娘就不是了么,要说今日这椅子我还就不让你们搬了,你们能把我怎么着!”
小厮们被怼的哑口无言,直要跪下赔罪。
何苦为难人。
魏楚欣眼见着,便阻止了石榴。
里屋大床一被搬走,整个屋子就显得空旷了不少。等晚上的时候,魏楚欣在小榻上将就了一夜,第二日才有人送来了花梨木的架子床。
一大清早,魏楚欣正在吃饭,便见着周婆子笑吟吟的走了起来。一进来就说“三姑娘好气色,这吃的是什么?”
参议府里的饭菜自然是和归德将军府里的比不了。
魏楚欣心说正有事情要找蒋氏说的,眼下周婆子倒不请自来了。
好,真好。
魏楚欣笑着说“馒头和米粥,妈妈吃过了么,要不要坐下吃些。”
周婆子对魏楚欣早不是在靖州时的模样了,此时满脸堆笑,直笑着说“三姑娘客气了,我个下人怎能入小姐的饭桌呢。之所以过来是夫人让来请三姑娘的,夫人正急着呢,说是现在便请三姑娘过去。”
“何事如此着急啊?”魏楚欣笑问。
“三姑娘去了便知道了。”
要说所为何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