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伟彬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她个孩子能干什么,你也真指望么,只我交代娘子一句,楚儿打小就没在我身边待,说来还是我这做父亲的亏待了她,现如今宦海浮沉,我连个平头百姓都做不成了,娘子就替我好生照看着孩子些吧。”
蒋氏抹着眼泪应了。
这里衙役又厉声催促“有没有完了,真他娘丧气,大正月听这番的嚎,把人一年的时运都嚎没了,我怎这么倒霉当了这样份差事!”
眉姨娘平时柔柔弱弱的人,到这时却一反常态刚强了起来,拉过哭得红了鼻子的蒋氏,直劝慰道“夫人快是别哭了,这又不是生离死别,等年下的时候,老爷还是能回家过年的。”
蒋氏又是哭又是气,直骂眉姨娘道“你这……这心可真是狠啊,老爷要走你连个眼泪旮瘩都不掉,现在倒这么说话!”
眉姨娘听了也不反驳,看着魏伟彬,颔了颔首,柔声道“老爷宽心,一路平安。”
随即放下窗帘,扶着蒋氏退到了一边。
两个骑马的衙役一抽马鞭子,后头架车的马夫驾马跟在后面,车轮便滚滚的行了起来。
……
第二日下午,魏楚欣昏昏欲睡,梦里突然就梦到了小时候看过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