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都快四十的人了,怕是一辈子也再难有孩子了。”
不提此事还好,一提此事芮彪气便不打一处来,恨铁不成刚的道“活该,这不是她自找的么!当年她是会画个画不假,一群不知上进游手好闲的文人闲人,围着她转,夸她赞她,给她起了个莫须有的虚名什么女先生的,捧得她眼高于顶,不识好歹!想当年史铖禹对她那是怎样的情,她偏偏瞧不上人家,自己找了个老粗,正头娘子不当,偏偏愿意给人做妾,到头来被正房欺负成什么个样,这不是自找!”
见芮彪越说越越激动,林氏不免劝道“好了,都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官人怎还动气,要我说敏姐儿是个勇气人儿,嫁给林将军虽说是做小,可也找到了所爱,在齐国女子中,也可谓是女中豪杰。自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与官人的婚事不也是么……”说到记忆深处,林氏不免暗声说“要说这一点,敏姐儿倒是强于官人的,想当年官人对我不也是不满的么,只是耐不过老太太等人,才将我娶进门来……”
听林氏又提起这话茬,芮彪禁不住红了脸,抱起林氏要往里屋走,低头不敢看林氏的眼睛,“我那时不也是年轻不知事么……”
林氏被芮彪抱在怀里,禁不住回过头来,俯身对上芮彪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