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,你俩咋又跟了来!”罗老爷子又是鼻涕一把泪一把,又委屈又害怕的哭了起来。
两个男人憋着笑,拉长着脸说:“嚎个啥,你还没死呢,要再敢哭一声,我真砍了你见阎王!”
罗老爷子听了又是喜又是惧,立马住声不哭了。
两人便道:“有几句话问你,要敢有半句含糊,别怪这把斧子磨得太利!”
但听两人说:“听人说你这老闷有点歪才,可是会装裱书画?”
听的罗老爷子连忙点头。
两人便说:“现有一副好画,想请你给裱上,你可是愿意啊!”一边说着,一边就把斧头架在了老爷子脖子上。
罗老爷子感受着那冰凉的铁,身子直打颤的点头。
“你可听好了,要有一点没裱好,我俩就用这把斧子一片一片割你的肉!”
说着,便拿钥匙把绑着老爷子的锁链解了开。
两人瞧着这老爷子一身的污垢,手指盖里都是泥,实在是怕毁了一幅好画,当下便带着老爷子到东大街香水行里洗了个澡。
等打理干净了,也已五更天了。两人又在街边上买了两个包子,让罗老爷子吃了,随便找了家下处,三人一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