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点,便戏言道:“近日听闻靖州出个女探花,这女探花倒是喜欢往脸上画花?”
魏楚欣听了只是含笑,扬起脸来并没有将那斑点擦下去,一时兴起,却是道:“那侯爷觉得这花画得可好?”
萧旋凯旋转着手里的火折子,神情是那样的正经,只是说出来的话又犹显……
他说:“人比花娇。”双眸直视着她,眸底是点点小星星。
和个成年男子讨论这个,败下阵来的必然是她。
魏楚欣已是红了脸,低头正后悔着自己的不知分寸,但听萧旋凯又说:“你的信,我昨日便收到了。”
那语气中仿若带着些微怒意又似别的:
“娇妻美妾,林将军艳福不浅。”
到此时魏楚欣也便明白了过来。是他着人来接的她,并不是林峰。
魏楚欣想着这几日因芮敏执意要她给林峰做妾,闹出了多少风波。她微微叹了口气,在烛影摇红中对萧旋凯说:“别说是让我给林将军做妾室,就是八抬大轿迎娶我做正头娘子,我也不愿意。当日侯爷说要给诊费,现今我求侯爷帮我阻了这门亲事,便算作是诊费。”
萧旋凯见魏楚欣说的义愤填膺,眉峰不禁微蹙。
别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