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中年女人走出去后,魏楚欣才抬起头来,拿起梳妆台上的眉笔,迅速在鼻子脸颊上点上清清浅浅的斑点,又打开脂粉盒,在斑点上薄薄施一层铅粉。那斑点就浑然天成,自自然然的长在了脸上。
门口候着的丫鬟婆子端着托盘进来,走到魏楚欣身旁,刚要替她梳妆,便是瞧见了她脸上那轻轻浅浅的斑点,皆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。
管事的婆子自来镇定,赶紧吩咐身旁丫鬟道:“快去打水来,给姑娘净面。”
魏楚欣摆手叫住人道:“不必了,帮我把头发梳上就好了。”
……
从正厅出来,先时的中年女人并不在了。
看着魏楚欣的脸,一众丫鬟婆子的心都提拉着,叹着气引请魏楚欣出了宅子,复又上了马车。
马车平平稳稳的走了一盏茶的时间,下车时,眼前便是又一番天地。
原是来到了常州泾源江边。码头上停驻一艘画舫,江边通向画舫的几箭之地的木竹板桥上铺就着大红色的地毯。地毯两旁每隔一步,便设有一花型风灯,从头到尾,足足有百盏之多。
由人扶着,魏楚欣上了画舫。
舫外正中的甲板上,设着一长形木案,案上摆着花烛杯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