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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中年女人见了魏楚欣,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,然后便是热络的挽起了魏楚欣的手,点头微笑着夸赞道:“姑娘真是花容月貌,难怪让大人如此惦念。”
让大人如此惦念?
魏楚欣面上一僵,还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,中年女人已是热络的引她进屋了,一边握着魏楚欣的手,一边关慰的道:“想是一路上湿冷,姑娘的手这样的凉。”说毕,就让丫鬟准备手炉来。
早有丫鬟一早就备好了,魏楚欣道谢接过时,那中年女人正是看到了魏楚欣左手手背处的淤青,轻握着魏楚欣的手,关心问道:“姑娘的手怎伤成这个样子!”说着,就要吩咐人请郎中过来。
魏楚欣缩回了手,微微笑着,摇头拒绝道:“夫人不必麻烦了,只是旧伤,养养就好了。”
中年女人仿佛看出了什么般的,但什么都不说,转而换别的话题。
厅内布置十分精当,那中年女人行事也极有分寸,和魏楚欣稍事寒暄后,便着人准备了沐浴香汤。
在里厅,层层纱帘围绕,火炉里燃着红旺旺的上好炭块,香汤上氤氲着的袅袅腾腾的潮湿水气。身旁服侍的几个丫鬟正一点点拨下玉碟子上的片片红色玫瑰花瓣。
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