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被人看守上了,大门从外面锁了上,外面门口站着四五个粗使婆子看着。
院门除了每日三餐来送饭时能打开,平时堵的严严的,连个缝都不透。
一连几日,张妈妈和石榴见魏楚欣只坐在书案前,除了读书,便是写药方,其余什么都不做。
这日石榴给魏楚欣倒茶来喝,禁不住问道:“姑娘就打算这样干耗着了,难道就真和那芮家姑奶奶进京?”
魏楚欣听石榴这么说,只顿了下笔。
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,除了找他,还有他解么?
外面的天阴沉沉的,魏楚欣站起身来,两次拿起萧旋凯给的那张名帖,两次又都放下了。
这确是一张能使眼下一切难题迎刃而解的底牌。
可是她用与不用,开拓的便是两种人生。
她怕拿得起,放不下。
高门权贵,她怕自己避得了一扇,避不了第二扇。
上辈子屈居人下,依附于人的日子,她过得太够了。
……
萧旋凯送给她的那张名帖,是用上等的绢锦包的外皮,轻轻打开,指腹碰触那凉滑的布料,只感觉丝丝柔滑。
这里魏楚欣才欲合上,但听院门外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