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四个管事退了出去,魏楚欣进来,两想照面,皆是微笑,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屋里魏伟松正面朝门坐着,身前长桌上摞着厚厚的两摞蓝皮账本,每一摞皆有一丈多高。
魏伟松穿着元色夹棉的袍子,坐在桌前,看着已走进来的魏楚欣,笑着说道:“楚儿怎么过来了,搬个凳子坐吧。”
魏楚欣依言,笑着从旁侧搬过来个小凳子,在魏伟松旁边坐了下。
还不等说话,但听魏伟松开口笑问:“听津儿说,今日茶画会上你得了个第三名了。”
眼见着魏伟松笑得和蔼温和,魏楚欣也不知怎么,一时间感觉心里面一股暖流流过,微微笑着说:“三哥哥嘴可真快。”
魏伟松还是笑着,回忆着说:“作画这事凭得是天赋,二叔还记得你小的时候,三四岁吧,路还走不利索,就抓笔在纸上乱写乱画了。”
魏楚欣一时就笑不出来了,抬眼看着魏伟松,只道:“二叔还记得这个?”
要说冰冻三尺,自是非一日之寒。水滴石穿,也绝不是一日之功。魏楚欣的画之所以能胜过李明洋和史铖禹,自是和上辈子的勤学苦练分不开。
上一世,她也是琴棋舞,一样不通。只不过是生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