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无需诊脉了,先生给开个方子,让人去药房抓药也就是了。”
郎中听了应是,蒋氏派来的耳报神将人领到了耳房,开了副方子。
张妈妈眼见着那郎中写完了方子也迟迟不走,心明镜似的等着接赏钱呢。可也不是兰蕴居里的人吝啬,实在是身无分文,想充大方奈何一文铜钱没有。
“有劳先生了,府里路多,先生别再走错了路,你俩送先生先生。”张妈妈装糊涂般的下了逐客令。
那郎中见一文钱都没捞到,也不管是不是在人前了,早已没了好脸色,撇了撇嘴,拂袖就走。
张妈妈也只当没瞧见,低着头回了正厅。
其实赏钱自是有给的人。这里周婆子派来的丫鬟早等在兰蕴居外面,见了那郎中连话也不说,直往手里塞了五两银子。
那郎中也散了在兰蕴居的不好的脸色,此时只卑躬屈膝的对周婆子派来的丫鬟笑道:“还要烦姑娘给传个话,就说那方子已经写好了,正是治肚子的‘好药!’”
周婆子的派来的丫鬟“嗯”了一声,连句整话也懒得说。
正厅里,魏楚欣瞧着刚才郎中给开的方子,张妈妈在一旁道:“那郎中忒不是善茬,没捞着赏钱,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