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怎么过来了?”魏楚欣虚虚地没有气力的说。
周婆子便象征性的坐在了榻边,来握魏楚欣的手,轻拍着她手背道:“三姑娘这手也太凉了些,这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现在就病了?”
魏楚欣便抬眼,看着周婆子道:“原也是好好的,只是下午的时候二姐姐送来了些豆糕,吃了没过一个时辰,就觉得肚子不舒服。”说完,直盯着周婆子的脸,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表情般的。
周婆子听了,果然表现的不自然,但马上和缓过来,笑着说道:“许是那豆糕太腻了些,三姑娘在外面庵里住着,饮食清淡,这冷不防多吃了精细的东西,肚子一时承受不住也是有的!”
魏楚欣听了故意冷笑,看着周婆子道:“那豆糕小小一块的,也就两口,妈妈说吃了一块算多么?”
周婆子一时无话,尴尬的一笑,一边抚着额头一边道:“三姑娘这样看着我是做什么,这豆糕是二姑娘送来的,许是搁得久了,三姑娘脾胃金贵,一时吃坏了肚子也是有的!”
“我脾胃金贵,周妈妈可真会开玩笑呢,想来在庄子五年……”
一语未了,但见着石榴坐起身来,慌忙找鞋穿往外面跑去,一边跑一边对门口的张妈妈道:“来不急了,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