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魏伟彬道“你也不必太过紧张了,这虽说是大场面,来的人也多,但为父也不给你压力,你只尽力而为,名不名次的,因你是个姑娘,能排二十三十名的,想来也是不会让人小觑了去!”
“楚儿愿意参加。”魏楚欣看着魏伟彬,笑得莞尔。
“你有这勇气就好,那茶画会三日之后设在芮家在城北新买的塘园里,这几日你就到为父这书房来,为父亲亲自点拨点你,争取拿个好名次。”
说着,魏伟彬便叫来了刘大,让他拿钥匙去库房里,把那年在济州得来的上好松烟墨取来,还有那他自来都不舍得用的德州宣纸铺上,给魏楚欣做画用。
这还真是下了血本。
刘大将东西取来,亲自在书案铺了宣纸,拿镇尺抚平,躬身给魏楚欣递上魏伟彬用过的宣纸。
魏楚欣道谢,接了过来,听一旁坐着喝茶的魏伟彬说“楚儿,你先提笔随便画个什么来,为父好看看你的画功来。”
魏楚欣点头,会心一笑。眼看着站在檐下等着侍候的两人丫鬟,提笔点墨,信笔画得一枇杷树,线条舒展,又勾勒出那两个丫鬟的形貌来,最后着笔,添上面庞上那闲闲无奈的寥落之感。自是与天阶夜色凉如水,卧看牵牛织女星之句有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