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和她接触,别看她平日里温温柔柔的,暗处里有多少心机,只个孩子不懂。这次虽说她没了孩子吧,可恬儿他大伯怜她,日子倒比以往过的舒心,娘家那边也沾了光。”
魏楚欣点头应是。
吕氏便看了看魏四,又对两人语重心长的说:“今儿是只有咱们娘三个儿,我教育俩。这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不管是当姑娘,还是以后去了婆家给人做娘子,记住这一句话总是没错!咱不占人便宜,但也不能吃了大亏。”
魏四一副听的不耐烦的模样,“娘,今儿我爹爹不回来吃饭了么?”
吕氏听了,脸上便冷了冷,“人家忙!”
魏楚欣听着,轻轻拿汤勺拨动着碗里的汤,并不说话,只心里思量着今日是见不着魏伟松了。
不曾想,吕氏的话音还没落了,就听见有人的咳嗽声。
魏楚欣抬眼,但见穿着绛色棉袍,身材欣长的魏伟松已经走了过来。
有丫鬟接过他手里的扇子,又有丫鬟端过盆来,服侍他净手。
魏伟松便是一边洗手,一边笑问:“们娘几个议论我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