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内宅里的娘子姑娘们。还记得上一辈子在鲍府时,听府上鲍宇的宾客谈及说,判那卷宗想作弊都作不得,原是上头籍贯,名姓都封着,几个判官轮流的判,要说做旁的不公平,判这卷宗最是做不了假。朝廷注重选拔人才,为了防止作弊,制度已是完备了起来。
“和说不还不信!”魏四努努嘴,“那说大哥哥平时多优秀上进的人,怎么就会考不上呢?”
魏楚欣不想和她争辩这个,便顺着魏四笑着说道:“人都说三十老明经,五十少进士,这考不上的人多了,大哥哥这回没考上,下回一定能考上。”说着,便转移话题,道:“猜我这几个月去哪玩了?”
“不是下面的庄子么。”
“不是,猜猜我去哪了?”
魏四想了一想,便也真猜着了,“某不是上尼姑庵里住着了吧,定是了,整日吃斋念佛,要不怎么这么瘦了!”
想着临走时,吕氏和魏四为她送别的情形,魏楚欣便说:“在寺庙求了两串开过光念珠,给一串,给二娘一串。”
石榴听着,已经将东西从行李包里拿了出来。魏四瞧着那念珠新奇,便笑着戴上。
魏楚欣拿起另外一串,想说让魏四给吕氏稍回去,还没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