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下来给他诊脉,三指轻按于他腕部,感觉到的是那样勃勃而有力的跳动,“一年的服药调养,侯爷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。”
他点头,修长远山般的长眉就横斜在那里,他脸上总是那样的表情,不浓不淡,不寡不欢。
两人之间最适宜的距离是两尺开外,是介乎于脸熟和朋友之间的那种。
“听说你去县衙里住着了?”
魏楚欣微微抬眼,但听萧旋凯又说:“怎么如今又跑到云隐寺来了?”
“老是在一个地方有什么意思,”魏楚欣笑得并不认真,“换个地方修行不是挺好的。”
萧旋凯点头,看着穿黛青色衣衫的姑娘,想说点什么,但又是无话。
默了半天。
最后萧旋凯道:“明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?”
“明日不行。”明日她有两件事要做。
“那后日?”
“后日也不行。”
魏楚欣说完这话,试探性的抬眼,但见萧旋凯笑了。
想他堂堂一品侯,约个姑娘出去,竟被拒绝的这样斩钉截铁。
“不是,”魏楚欣看着萧旋凯解释:“明日我有事情,后日也有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