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,伸手接过丫鬟取过来的针,快准的扎在了魏伟彬的人中穴上。
一针下去,那鼻子里流了不止的血,便一下止住了。
随后,魏楚欣吩咐丫鬟道:“拿热水巾帕来!”
沾湿了巾帕,给魏伟彬擦干净脸上的血,便又吩咐人煮一碗姜汤红糖水来,一会等人醒了,好让其服下。
这里县中的郎中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,一进屋见人已经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,没有大碍了。
魏楚欣让了位置,那郎中坐下复又给魏伟彬诊了脉,摸着脉象正常,不急不缓,不虚不滑显然是没事了。又眼见着魏伟彬人中穴上施的那一根绣针,正对穴位,针法老道,不偏不斜,不深不浅恰到好处,他行医看病几十年了,也由是有所不及。不免捋着胡子赞道:“这针法可真是太好了,敢问是哪位所为,在下也好拜会拜会!”
曾顺士和刘大眼见着魏伟彬是没事了,俱是松了口气,到这时也才反应过来,魏楚欣何时有这样的本事了!
魏楚欣断然是没有心情和郎中切磋医术针法,此时轻唤刘大道:“大管家,请随我出来一下。”
说着,魏楚欣便往屋外走,刘大跟在身后,等到了外面,魏楚欣停下说:“一会我父亲醒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