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了起来,“一句话不说是想怎么着,这一段时间在顺来县,你都干什么了?”
魏楚欣还是一句话不说,眼看着怒气都上了魏伟彬的脸,那张已带有岁月痕迹的文人面庞都被她气的慢慢涨红了起来。
不知道父女两个是否有通感,先时魏伟彬想起来的那些场景,也浮现了在魏楚欣眼前。
她也觉得胸闷气短,藏在袖子的手都不禁攥成了拳头。她在心里问她自己,像上辈子那样的和魏伟彬对着干的倔脾气,到底有什么好处!她再是倔强,可是伤着了魏伟彬半分?她再是有脾气,可是阻止了魏伟彬把她送到庄子里待了那么些年?她再是有个性,到后来不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倒头来她还不是替魏昭欣嫁给了鲍昊做妾!
上辈子那些情景:蒋氏对她的软硬兼施,魏伟彬对她的冷漠无情,鲍昊对她的无耻羞辱,鲍昊小妾嫉妒她长得出色的恶意诽谤,鲍府里的人疯传她命硬克人的人言可畏,所有人唯恐对她避之不及的凶恶眼神,小厮拿木板打断她双腿的钻心疼痛,张妈妈被生生推进水池的声声嚎叫……
上辈子所有的痛苦如决堤的江水一般,顷刻间倾覆而来,魏楚欣觉得胸闷气短,额头上的青筋都迸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