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纸上挥毫泼墨。
几笔下来写了一个大大的“和”字,每笔下来都恰到好处,最后“一捺”收笔,侧头问陪在一旁的魏楚欣道:“那日听博儿说,楚儿的画也画得甚好,瞧着为父今日这字写得如何?”
觉睡足了,魏楚欣的脸色也便好了起来,此时看着魏伟彬写得的“和”字,点头笑说:“父亲的字写得甚好,有大家之风。”
“哦?”魏伟彬听了这话,一时来了兴致,“何以见得?”
略一思忖魏伟彬促成那九千两银子给顺来县学里的事情,魏楚欣便想着他心中定是十分满意于自己此番大作为的,便笑着说:“昨日有父亲出面,促成了那样圆满的摊卖会,顺来县百姓哪个不赞父亲能力品行。向来字由心出,父亲心里想着为百姓谋福祉,让百姓和乐安居有大心胸,写出来的字自然也大气磅礴,有大家之风范了。”
“哦?”听着这话,魏伟彬先还觉得在理,但马上回过味来,“在深庵里住着,怎消息那么灵通,知道昨日那摊卖会的?”说到这里,他也就想起几端事来了。
这一来他到顺来县那天,曾顺士拍马之话中有一二句说的是他家风巍然,教育子女颇值得人称赞。
二来,昨日在那摊卖会上,竞地的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