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旋凯从京城侯府里带过来的人了。
思忖间,但听如燕又道:“爷临走的时候吩咐,姑娘想睡到什么时候便睡到什么时候,睡醒后服侍打扮好了,着人送姑娘回去。”
说着,便轻拍了拍手,后面几个穿着一样服饰的丫鬟便如织的走了进来。
服侍更衣的,端盆的,侍奉巾帕的,托着圆盘、上面满摆一众珠钗首饰的,服侍梳头的,奉照镜的,拿胭脂水粉的。
手法娴熟的小丫鬟给魏楚欣通顺着长长的柔发时,如燕站在旁边适时提醒道:“爷临走的时候还交代,说从未见过姑娘穿红色,外厅里是今早上特意在县中铺子里购回来的,爷说让姑娘着喜欢的挑选,等下次有机会穿给爷看。”她的语速不急不缓,字字如磐,尽量无起无伏的重复萧旋凯说过的话。
魏楚欣听了,只点头表示知道了,并没有开口要解释什么。
其实这话听了未免不让人误会。
但想到昨日在半梦半醒间他对她说的话:知道么,现下这黑白色的世界里,只一个人是有颜色的……魏楚欣只淡笑了笑。萧旋凯只能从她身上看到不同于黑白的颜色,所以他觉得她特别,仅此而已。
“侯爷可是提了我的丫鬟?”施好浅淡的脂粉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