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罢了。
要颜没有,要虚伪客套,还是可以论一论的。
跑堂的把面端了上来,曾顺士带头伸出袖子,先道:“同知大人请先!”
其余三人见知县此态,俱站起身来,谦卑的态度更甚:“大人请。”
魏伟彬则是:“一起,一起,无需客套!”
五个人就坐在了魏楚欣身后一桌。客套一番终于吃上了面。
但听曾顺士又说:“此番同知大人查访顺来县,下官多有招待不周,还望大人指摘!”
身旁另一个主簿继续拍马:“大人廉洁自律之高尚德操,让下官们深深受教了。”
然后是魏伟彬那慢条斯理,一副讲大道理的谈论赐教声:“们啊,都是最接近百姓的父母官,平日里要多为百姓做实事,不可徒有其表,像上一任县丞中饱私囊一事,州里鲍大人很是重视,今定远侯总督常州,一州之政绩就更显得重要,我与们都是拿朝廷俸禄的人,正所谓居庙堂之高则要忧其民,为官一日,便要为百姓做一日实事,这些们要往心里面去!”
“正是,下官们受教了。”桌上顺来县知县,主簿,典史,县学的教谕皆连声附和。
这里魏楚欣听着后背发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