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香琴向来是个爽直的女人,眼瞧着魏楚欣淡笑笑不语,便要替侄子争一口气:“皇天不负有心人,少年当立志,我信我家的那个小崽子,魏姑娘呢?”
她自己相信便自己相信呗,非要逼着她说出什么么……
魏楚欣生怕将手中那个成色极好镶金边的定窑瓷杯弄碎了般的,小心的将其轻放在了小案上,淡笑笑说:“伯母说的没错,少年当立凌云志。”
临走的时候,柳香琴非要将魏楚欣腰上戴着的淡粉色丝绦留下,并要用一价值百两的纯玉手镯来换,还直言说:“我得给小崽子置办一像样的礼物,预备着明年童生试送他!”
魏楚欣听了,笑容微滞在脸上。最后看了看坐在一旁喝茶的林豪岳,委婉的拒绝道:“林伯父向来是做大生意的,伯母耳濡目染,怎可和小辈做这样赔本的买卖。”
林豪岳笑着,柳香琴亦是笑得大气:“伯父成天家斤斤计较的,伯母我断不能学了他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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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林府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在隋州城并无人认识,魏楚欣便把头上带着的那大檐帽摘了下来,没了丝纱在脸庞的束缚遮挡,觉得呼吸都轻松了。
出了门就直往一家当铺走,石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