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清风透着镂空花纹的木窗,飘飘的吹到屋里,吹动着魏楚欣蜜合色的襦裙,薄绸衣料轻轻的漫过皮肤,魏楚欣一时想结束这种无休无止的试我探。
“林老板说的办法是好,但一则我家在靖州城,家中父母并不允许在外常住;二则这副药方虽然还不成熟,但假以时日,只要不断研究尝试,终究能收到百倍回报,林老板慧眼识方,如果我不需要五千两银子急用,也不会将此方拿来与人分享。”
“今日既然求人面见林老板,便是带着十足的诚意与绝对的信任来的。将心比心,也希望林老板能信任我,如果林老板能暂时挪出五千两银子借我,一则三年之后,我保证开出成熟可以大批量生产的镇痛止血药方,二则,一年之后的这个时间,我保证五千两银票连本带利悉数还给林老板。”
林豪岳听着,拿起案上的雨花石凉茶,旋在手掌里,刮目相看这样一个说话做事如此干脆利落的姑娘。
“如果林老板同意,我们当下立下字据。如果林老板觉得恐有不妥,那也就不要耽误各自的时间了。”
五千两有本有利息的投资,换得一张保准赚钱的方子,为什么不试呢?
“三年之后,开出成熟的方子?”林豪岳重复着魏楚欣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