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神恶煞呵斥上了,“你们好大胆子,让你们过来悉心服侍魏小姐,你们敢在这里给我偷懒,是不是想挨板子不想活了!”
屋中魏楚欣听了不禁皱眉,握了握摆在面前的靶镜,对石榴道“唤高氏进来。”
魏楚欣想着这高氏和曾顺士还真是亲两口子,两人要比起欺软怕硬的本领,怕是难分伯仲。
石榴就等着魏楚欣发话呢,应了一声就掀帘子出了去,停在屋门口一笑,用很有点高氏第二的语气说话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一大早的吵什么吵,不知道打扰我们姑娘了么!”
屋外面的人哪里敢吵,不就高氏一个在训斥下人呢么。
高氏一时就住了声,马上笑脸相迎了起来,认错态度十分良好,讨好石榴道“妾这厢失礼了,还承望姑娘进屋通传一声,问问魏小姐是否可以用早饭了。”
石榴眼睛一篾,她对这种小人向来没甚好态度,只板着脸道“我们小姐让你进去,想说什么别让我传,你自己说去!”
“是!”高氏听了不生气不说,还殷勤的应了一声。
等高氏进屋时,魏楚欣已经站了起来。她和石榴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的。
高氏一进来就赔罪,魏楚欣脾气很好的笑着,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