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大名给签了上,又从怀中掏出红泥,重重的在白纸黑字上按下了手印。
做完这一切,乔四抚了抚袖子,往出一抻,又有礼又客气,“六儿兄弟,请。”
还在地上跪着的程凌儿抬头看了魏楚欣一眼,那眼神中是显而易见的恳求,魏楚欣勾唇笑了笑,平声说:“程公子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这里七爷见程凌儿站了起来,想着一个女娃娃的话比他的都顶用,不禁沉吟了下,皱眉多有不满。
程凌儿站了起来,眼睛并不看乔四,而是一边拍掉裤腿上的浮灰,一边往他大哥程五儿那边走。走到程五儿身边先把地契护在手里,然后才说:“既然今日人来得这样齐全,那必是要算算了,我表哥赌输的五千两银子,我认了。要说用地抵,也行。但是不是得按照现在的地价抵偿,哪有用区区五千两银子,就想强占我表哥五百亩良田的,这和无赖有什么区别!”话说的义愤填膺。
这话还说的真对,乔四就还真是无赖。无赖中的伪善者,比纯无赖还让人觉得恶心。
“七爷,里长,你看六儿兄弟这话说的,”乔四听了,赶紧绕过长桌,出来混淆视听道:“原本我也是给六儿兄弟时间了的,说要是能凑齐这五千一百两银子怎能拿地抵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