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嗓子,引起众人注意,“既然今天诸位都在场,那便是要说道说道这地的事情。”
话一出口,屋里氛围就冷了下来。程凌儿一双眼睛死盯着乔四。
乔四自然是不惧怕这个十几岁的小嘎达。自顾自的从袖子里拿出张欠条,递给坐在正中的七爷:“您老人家给看看,这欠条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的,具体王二娃欠了我多少钱,上面都写的明白,也是按了手印的,实物在这,不是谁想抵赖就能抵得了的。”
七爷接了过来,人老眼花,他把那欠条往远处放了放,才看清楚上面的字。
身旁里长怕老人家看不太清,还在旁边给念了一遍:
“丁卯年三月末申时两刻,在村头乔家,王二娃赌输五千一百零二两四钱银子,乔四借其,约定三年内还完,还不上用地顶。”
话说的是土,但上头有程凌儿表哥的签名和手印,白纸黑字为证,想抵赖是抵不了的。
这里七爷读完,捋了捋胡子,最后叹了口气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便是得商量商量了。”说着,就看向一旁站着听候吩咐的程五儿道: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咱们程家不是打赖的人,你去把地契拿出来,咱们定一定,把银子还给瑞山。”
乔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