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欣脸色也是一变,步速很快的便冲到了偏殿。
偏殿里六扇单门悉数敞开着,往前延伸着的飞檐上细雨如柱,细密的如一曳浑白的软帐子,哗啦啦的击打在青砖地面上。
偏殿里很潮,空气中透露着哀伤与烦闷。眼见正中着黄色海青,手执佛珠的年轻僧人无望摇头:“阿弥陀佛,事已至此,施主请节哀顺变吧。”
年轻僧人身边站着四个男人,有老有少,有衣衫华丽者也有衣衫破旧打着补丁者。年老者叹息,年少者失声哀嚎。
魏楚欣走了进去,她浑身是水,水珠沿着衣角滴滴答答的不住往殿中光滑地面上落,仿佛身穿布衣男子那悲伤的眼泪。
几张拜垫拼凑在一起,上面躺着个如她此时一般年纪的少年。少年双眼乌青,面色惨白,气息奄奄,距离鬼门关已没有几步之遥。
魏楚欣不顾众人反应,跪在地上先诊了少年的脉,按了半天,好像只那么孱弱的动了一下,似乎真如年轻住持所说的那样,这人已无力回天了。
少年中衣敞着,胸口几个大穴上都被逸云住持施了银针,对于正常的行医者来说,这是最后一试,成便成了,不成便只能安置后事。
魏楚欣抿了一下唇,伸出手来,拔下了少年